咩瓦

Megalovania≠狂妄之人

好多人都把Megalovania当成狂妄之人,这怎么是狂妄之人呢,这以讹传讹的误译哪来的?


Megalomania才是自大狂。

Mega或Megalo这个词缀有巨大的意思,Mania这个词根表示过度执着于某物、对某物成瘾的疯子,那么Mega(巨大)+mania(某某狂魔,疯子)=megalomania,“自视甚高的疯子”。

但Megalovania不是呀,Toby玩了个文字游戏,把love加在中间而已,呼应了一下love一直以来的设定。

那Megalovania是什么?Mega(巨大)+LOVE(暴力指数)+mania(过度执着于某物,某某狂魔)=megalovania,拥有或追求最极致、最巨大的暴力的人,直接就是暴力狂嘛!

不想歌名剧透?真的想往“爱”上面靠拢?

博“爱”之人也不错。

在补Storyshift。从Papyrus出场我一直笑得停不下来!!

这个骨妈炒鸡自信,有点太自信了啊!

最后拦门战的BGM是boneache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!骨头疼是什么鬼,风湿了吗,可你都在地下室了能不风湿吗?不想骨头疼换个地儿打怎么样?

“虽然你不是我的亲骨肉,但是和你分别好痛苦,痛到骨子里。”

脑补了一下分别的对话,也真是好一具慈母,啊不慈骨。


不说了,让我再去笑一会儿……

【Storyshift】A Truce Proposal

如果说UT里的Sans会在最后的决战假装示好骗到spare,那SS的Chara也会。



*暴力有

*人类组有,最后还有一点点奇怪的CP?




外面花儿绽放,小鸟歌唱,一派美好的风光,至少Chara是这么描述的,实际情况是,外面一点也不美好,由于新来的人类大肆屠杀,已经不剩多少活的怪物,寥寥无几的幸存者也被疏散起来,怀着惊恐的心情聚在一起,根本没有唱歌的心情。

而大厅里面的两个人却气喘吁吁,显然已经对战好一段时间了。

虽然Frisk还是攻击不到Chara,但随着一次次惨烈的死亡,他逐渐进入状态,开始掌握Chara攻击的规律,不再像一开始那样频频死亡,甚至不怎么受重伤,这让他充满了决心,一定能取得最后的胜利。

可能他会再死几次,或者几十次,几百次,但没关系,他总能凭借决心一次次死而复生,再次站在这个大厅里,延续未竟的事。

Chara显然也注意到这点。

穿着绿色兜帽衫的人微微喘着气,汗水一滴滴落下,握紧匕首的手发起抖来,他很困惑,也很疲倦。他不明白怎么永远杀不完。一开始,他自信极了,凭Frisk的身手永远碰不到自己,而自己能以各种角度轻松击杀他,甚至还能变着花样嘲笑他,可一转眼,一切像是时光倒流一样,刚才还倒在血泊中的人类又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。

他更加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消耗了大量体力,另一个人类却一点倦意都没有。

“……”

又一次轮到自己出招了。

然而这次,Chara一反既往地停住攻击,只是微微地喘着气,看上去疲惫不堪。由于兜帽遮住他那双红眼睛,Frisk无法读取他的表情,更没办法猜测他的心情。如果那个人是因为累而无法继续……Frisk保持面无表情的状态,但忍不住在内心笑了起来。

也许他停下来,是又想告诉自己什么事情,或谴责自己吧。

“我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

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,这下,Frisk搞不清楚状况了。Chara抬起眼睛,直视着他,好几天没睡,他累出了眼袋,红眼睛也因为血丝看上去更加通红,然而目光却包含复杂的情绪。

“我们同为人类,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对方?”

他这是在……

“被杀很好玩吗,一次次地回来?你不累我都累了,说实话,我已经杀不动你了……”

“你是说什么?”Frisk懒得听他嘲讽自己,头一次打断他的话。

“我在请求休战。”Chara猛地转过脸看着他,眼睛闪烁了一下,Frisk完全没料到这个,愣在原地。但他的沉默已经给了Chara巨大的希望,Chara似乎得到承诺一样,难得露出笑容——真心的笑容,而不是平时戴着的那张虚假的微笑面具。Frisk不合时宜地心动了一下,在他冷漠了那么久后,这个笑容像冰原上的阳光一般难得,让他决心动摇了。

“你难道不想结束吗。”Chara趁热打铁,抹了把汗,颤抖地呼出一口气,往前试探着走了一步,发现对方没有退后,开始慢慢往前走去。匕首不知何时已经从他手中滑落,被忽略在一边。“你碰不到我,而我杀不掉你,再这样打下去对我们谁都没好处,让我们各退一步吧。”

这个提议很有吸引力,Frisk很难找到理由拒绝,他也累了。再说,比起一次次扎向自己冰冷的利刃,Chara的怀抱看上去显然温暖得多。

——别听他的鬼话,亲爱的,要是他真想宽恕你,何必杀你这么多回?

甜美的声音在脑海响起来,警醒Frisk不要大意,frisk下意识伸出手臂,像要抵抗什么。

Chara看出他的小动作,暂时停住脚步,微笑变得更加真挚,甚至带着悲伤的神色,似乎被frisk抵触的动作伤害到。他思索片刻,张开手臂,又开口说:“我们彼此宽恕对方,让这场荒唐的闹剧就此结束,旧怨一笔勾销,好吗,搭档?”

Frisk感到胸口跳动了一下。不行,这实在太让人无法抵抗,于是他放下手臂来,往前走了几步,迎接Chara的怀抱。

——亲爱的,听我的,继续攻击,趁他放松的时候结果了他。别被感情所诱惑。

“你闭嘴。”

Chara听到他的自言自语,没太惊讶,而是歪着头,鼓励一般冲他眨眨眼睛。Frisk不再犹豫,快步向前走去,任由对方贴上来,双手轻柔地环绕住自己的腰,然后抱住他的背,头顺势枕在他的脖颈处,呼吸若有若无地打在他的耳廓上。他抱起来真舒服。

Frisk感到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。

有那么一段时间,两位人类心照不宣,谁也没打破沉默,而是像一对阔别重逢的情侣般搂着对方,胸口对着胸口,享受彼此的心跳。

Chara的身体很暖和,他的呼吸很暖和,他的话……

他的话却渗人极了。

“那你为什么没像我宽恕你这样,宽恕我的兄弟呢?”

Frisk的眼睛睁开了一瞬,他意识到不对。

可惜已经太迟了。

Frisk甚至没看到刀光,而是从侧肋的剧痛感受到自己被捅了一刀。他想挣脱,但是Chara把他抱得是那样紧,他们根本密不可分。

接着,Chara抽出匕首,把黏上了腥稠的血的武器再度捅向自己的同类,这次对准的是柔软的腹部,然后是胸口,然后还是腹部。他捅了一次又一次。血开始绽放在他们身上,把他们变成两具又腥又滑的血人。Frisk挂在Chara身上,挣扎得很剧烈,并试图掐住他的脖颈,但是另一个人类冷笑着划开那双手腕,换了种握刀的姿势,狠狠刺向Frisk的脖子,连续快速地刺了十二次。

其实完全没必要这样大动干戈,他大可以趁着Frisk放松警惕,一举召唤出冷兵器,让他一瞬间变得千疮百孔,就地死去。

但是他一刀一刀地刺中他,捅入他,扎穿他,每一刀,都觉得仿佛在替一个被他杀死的怪物复仇。在替Asriel复仇。最后,他都忘了自己下了多少刀。

他自己也知道这是徒劳的,无论如何Frisk还是会出现在大厅的入口处,欺骗他只会让他更加冷酷罢了。但Chara就是不愿意放过这个狠狠发泄的机会,因为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,下次Frisk绝对不会上当了。

Frisk的挣扎越来越弱,终于完全静止,Chara喘着粗气,任由这个同类滑落在地,倒在一片血泊中。看着这具破碎的身体,他仿佛完成壮举一般灿烂地微笑起来,最后变成大笑。

笑完之后,他清了清嗓子,对尸体留言。他知道Frisk肯定能收到,虽然多半会置之不理。

“傻了吧!”

“如果你真的当我是朋友,就别回来了。”

 




下一次是什么时候?

他不知道,但现在,他摇摇晃晃地离开这个大厅,留下两排血脚印。他要去找一个人,这个世界上唯一还活着的怪物。

懒骨头国王还在隔壁房间,安然无恙地活着,甚至还在喝他的破茶。看到他暂时安然无恙,Chara感到很值。有时候他觉得只要还有一只怪物没死,说明说明地下世界还没彻底沦落,那么自己活着还是很有意义的,至少他尽职地守住了这个世界不是吗?

只是……他讽刺地想,为什么是Sans?他们明明最讨厌对方,结果却成了地下世界唯二剩下的、可以相互依靠的人。

他知道自己沾满血的样子很难看,但是能把那具骷髅吓到,还摔碎了他的破茶杯,一切都值了。

“天啊。”

他步履蹒跚地走过去,倒在国王的脚下,仿佛受了重伤。国王眼神空洞地望着他,一句话也说不出,只是蹲下来,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放在他结了血痂的头发上,微微抚顺。

“你有没有考虑过取走我的灵魂?”

过了很长时间,Chara带着微笑虚弱地开口,他想起那段时间,当自己和Papyrus走得很近的时候,Sans这么威胁过自己。现在,这个威胁变成一种美好的愿望。“补全最后一个人类灵魂?也顺便让一个战斗不下去的灵魂解脱。”

Sans看着他,摇摇头,“坚定你的决心。”


【Storyshift】表白(人类组)

这只是个短篇



*G线注意

*深夜放深夜该放的东西(并不

*Frisk没有丧失Flirt的能力,只是最后变得越来越变态

*BGM:megalusvania




“不服从判决。”

这真新鲜。Chara刚念完例行台词,准备开始攻击(也就是用匕首花样捅死这个杀弟凶手),没想到另一个人类说话了。这偏离剧本的行动有些出乎意料,他决定也为自己加加戏,配合眼前将死之人。

“哦,你对判决有异议?你杀死了所有人,无论是否有必要。你如何为自己辩护?”

真是奇怪,那双眼睛明明是眯起来的,Chara却感到冷意,仿佛有一束阴冷的目光定在自己身上。

“我有话要坦白。”

“坦白什么?”

“我必须坦白,从见到你的时候,我就对你产生了LOVE。”

这是什么,表白吗,Chara保持微笑。然而当他看到Frisk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诡异的神色,感到自己的微笑越来越难维持。

“然后,我内心的LOVE不断增长,越来越强烈,直到今天达到极致,满满地充盈着我,让我感到饱胀。”

Chara感到冷汗滴下来,他希望只是自己多想了。

“满满的LOVE与其憋在心中,不如释放出来,释放给最最合适的人,你。”Frisk突然向前走了一步,向着Chara的方向,“释放在你身上。”

“或者释放在你身体里。”

Chara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受到刺激似的,突然召唤出所有匕首,一声令下,恨不得把对方刺个千疮百孔。

但Frisk只是不屑,套路终究会被掌握的。他根据记忆中的路线躲过了所有。“匕首?就没新鲜点的吗。你刺穿了我那么多回,不怕我有朝一日刺穿你吗?换我的话,可不止刺穿你一次哦。”

“……”Chara开始感到毛骨悚然。他意识到不能输。

不然,有比死亡更惨烈的结局等着他。











暂时没了。

说了是短篇,还想怎么样嘛?

【Storyshift】这个色号不日常

Chara脸上那两坨到底是自然红晕,还是画上去的腮红?貌似没有定论。和小伙伴开脑洞讨论了一下,如果是后者的话,可以脑补出好多故事。

这里拿Storyshift的猹举例。

含有羊猹,一点点人类组(?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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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每天早上Chara都会提前两个小时起床,睡眼惺忪地梳顺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打开水龙头洗脸刷牙,脱掉睡衣换常服,最后对着镜子搽上腮红。

啊,神清气爽的一天开始了。

 

*一开始Asriel十分不理解为什么自家兄弟天天画腮红。

“你一个男孩子化什么妆?”

“画腮红能给人增添气色,保持好形象,在岗位上充满自信地工作啊。”

“瞎说!你每天只会在岗位上充满自信地睡觉!”

 

*到了后来Asriel已经习惯了,他甚至还会买最新款腮红送给Chara。自己那个爱臭美的兄弟每次收到腮红都老开心了。

 

*Asriel不知道的是,Chara其实为此苦恼得很,以Asriel的眼光,总是能在一堆美美的颜色里会挑选出“最清奇”的色号。

是的,最清奇,或者说最独特也可以,他拒绝使用诸如“丑”一类的负面词语描述自家兄弟的审美。

 

*后来他告诉Asriel自己喜欢偏粉的颜色,避免Asriel剑走偏锋。

 

*然而Asriel还是经常买错,因为在他眼里——“这个颜色和那个颜色之间有什么差别,它俩根本完全一样嘛!”

 

*“不不,412和438有明显的不同,你看,412带着暖色调的粉,显白;但438偏橙,甚至带了一点土棕色,上脸后显脏。而且和我绿色的外套不搭。”Chara耐心地和Asriel解释了一番,最后做出总结,“总之,这个色号不日常就对了。”

Asriel挤着眼睛看了半天,实在看不出不同,但又不想承认伟大的Asriel像色盲一样,竟分辨不出来,只好憋出一句:

“两个就是没差别!你涂哪个都白白净净的,很好看。”

 

*Chara的微笑加深,脸上的红晕也加深了,他揉了揉兄弟头上白色的软毛。

 

*再后来,Chara干脆告诉他具体色号,这是避免悲剧唯一的办法。

 

*有一次,Asriel心血来潮,执意要帮Chara画腮红。

“你别下手太重。”其实,在把刷子递给Asriel的那一刻,他已经做好了被画成猴屁股的心理准备。但他无法拒绝Asriel,他看上去是那么兴致勃勃,自己怎么忍心说不呢?

“搞定!你看看效果?”Asriel画完后,自信满满地递给Chara一面镜子。只消一眼,Chara的微笑就僵住了。

“……还不错。”

Asriel受到了极大的鼓励,拍拍他的肩膀,“那不许卸掉。”

干……

 

*路遇巡逻的Toriel大队长,遭到好一通笑。

“Chara,今天脸儿怎么这么红?”

“精神焕发。”

“???”

这什么鬼,Toriel表示你们人类的梗我越来越接不上了。

 

*但是碰到国王就没那么好运了。Sans也对他的新妆容一通笑,不过,这个笑,是嘲笑的笑。

“准备上台表演么,小子?要不要给你打一盏聚光灯?我正缺一个表演喜剧的小丑,你要不要考虑加入?”

我考虑在你身上加入一把匕首。

 

*还是独居废墟的那位比较温柔,对他表示同情。

“没事,您真该看看我兄弟给我画眼影的那次,他画了彩虹一样的颜色!我对着镜子看了一秒就去楼上卸妆了,让他很不开心呢。所以这次我都不敢当他面卸了。”Chara每次一说起Asriel就停不了嘴。门那边的人笑了一声,评价道:“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。”

 

*另一位人类出现的时候,Chara面带微笑地跟他打招呼。而对方面无表情的神色让他不安。

当然,微笑不代表他很高兴认识新人,那只是他惯用的交际手段,慢慢变成他平时的表情了。他悲伤的时候也会微笑,生气的时候还是会微笑,他杀人的时候依然会微笑。

 

*如果选择屠杀,并走到了最后的审判大厅。

But nobody came.

“审判是一个很严肃的场合,对色号的选择要慎重,不能选太欢快明艳的,要压抑一点,突出阴暗的心情,以配合沉重的氛围。”

Frisk:“……赶紧来战,别墨迹!”

 

*你攻击了Chara,被Miss掉了。

你持续不断地攻击他,他不停地miss掉你的攻击。汗水从他额头上流下来,他看上去很疲倦。

“等等!”

他叫了停,你无法再行动。

“待我补个妆。”

Frisk:“到底还打不打?!”

 

*你把他的力气一点一点耗尽,他的汗水越落越多,开始脱妆。

 

*你没办法攻击到他,但你把他累垮了。他喘着粗气,肩膀上下耸动,整张脸都被汗弄花了,黑色的液体从眼睛和唇部流下来,你很怀疑他还能不能看清你。

他总不能躲一辈子吧?

继续攻击。

 

*最后一击。

 

*他表示要去喝上最后一杯巧克力。然而却把尸体落在了几步开外的地方。

 

*我们人类果然有别于怪物,你看着他,最后想到。

 

*然后你离开了。


【鲜花和微笑】At the Earth's Surface(1)

*CP如题目所示,是花猹,花猹,花猹

*这是一个PE线后,猹把花带到地面上玩的故事

*猹幽灵状态,除了对花花之外,相当无害

*肉……不知道,不确定,不保证

*好了,不废话,进入正文







 

“Flowey,我想上地面玩,你陪我?”

“哈?”

黄色的小花不耐烦地瞥了眼自己的旧友,不知道她为什么心血来潮想 上去。“为什么?”

“大家都去上面了,地底下一个人都没有,我好无聊的说。”

“要去自己去,我懒得陪你。”

“Asriel,Asriel,别这样嘛,”那个幽灵突然飞下来,跪在土地上抱着花茎,哀哀求道,“你不想一起上去整那个微笑垃圾袋吗?这明明是你最喜欢的游戏。我说我们把他的番茄酱换成辣椒酱怎么样?”

“你居然还有脸说,是谁上次自己跑了不管我,害我被捉到的啊?”花花一说到就来气,冷冷地甩开贴上来的Chara,“滚!”

Chara依然保持着微笑,但笑容中传递出沮丧,她突然顺势躺在花花身边,叹了口气。

“你还记不记得以前,我们说过最想干的事情是爬上山顶?”

它不明白为什么她说到以前的事情,但还是哼了一声作为回应。

“现在我变贪心了,我不仅想带你一起到山顶上,而且想下山,带你看看我的世界。”

她转过来,红色的大眼睛满是期待,不容拒绝。花花感到内心一阵波动,自暴自弃地发现,无论是以前的Asriel,还是现在的Flowey,都拿她没办法,就算知道她在打感情牌,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她牵着走。

这个恶魔……

“好吧,既然你这么想,我就赏你个脸吧……哎?你在干什么!住手,别把我放进臭靴子里!也别往里面塞纸团!”

“别介意嘛,等我找到更好的花盆再把你移植过去,这个先凑合着用吧。”

没想到她为了方便移动自己,居然在路边就地捡了只破靴子,随随便便把自己塞进去,还用纸团塞进靴子里假装泥土。待在臭靴子里的花花感到非常没面子,自己可是一朵漂亮的花!居然屈辱地待在在这个靴子里面,真丢人。就在它刚要开始后悔这个草率的决定时,它听到一声“谢谢。”

花花抬起头,看着把靴子捧在胸口、笑靥如花的Chara。她看上去是真的很开心,它不禁寻思上一次她真的笑出来是什么时候,在她生命中最后那段日子,几乎没再露出表情,更别说笑了。如果,如果这样能满足到她的话……

“不客气。”

它往后靠过去,微微抵着她的胸口。

 

 





 

 

 

Chapter 1. 地面第一天

 

花花在地面上微凉的空气中醒过来,抖落叶子和花瓣上的露水。它伸了伸筋骨,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移植到一个白色的小花盆里面了,chara的动作很轻,没有弄醒到它。

“早安啊,Ass~”

Ass是Asriel的简称,或者说昵称,但能把体现亲密关系的昵称叫得这么欠扁的,整个人类中也就她一个。看到旧友飘下来的放大的笑脸,花花只觉得刚才微小的谢意马上消失了,它的根茎从泥土中突出,在她雪白的手腕上缠了几圈,把她拉近自己。

“你再用那个称呼,小心我把你的手腕掰断。”

“哟,起床气不小呢,小面粉。”她缩回胳膊,很快岔开话题,“如你所见,我已经把你打点好了,准备好去人类世界的第一站了吗?”

“你想去哪儿?”

“嘻嘻,你会喜欢的,我要带你去……”她故意把声音压低,制造神秘感,“寻亲。”

然而花花一点期待感都没有,她肯定又有什么鬼点子。对,字面意义上的“ 鬼”点子。

果然,半个小时后。

“这就是你所谓的‘寻亲’?”

“对啊!你看,周围都是你的亲戚,开不开心啊。”Chara保持微笑,抱着花盆站在花园中,她指着一朵向日葵对花花说,“别害羞,快上前跟你的小伙伴打个招呼。”

“你给我滚!”Flowey拿小花粉狠狠地打向Chara,被对方轻松Miss掉了。Chara丝毫没受到花花糟糕脾气的影响,满脸都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笑容,在参观花园的时候,甚至哼起了小歌。

“there’s zombie in my lawn~”

“你快够了!都说了我不是向日葵!”花花气得大吼,在花盆方寸之间扭来扭曲。

“你不喜欢这首?那我换一首。”她居然还唱上瘾了,“……花园的花朵真鲜艳,和暖的阳光照耀着我们,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,笑!开!颜!”

花花这个时候已经彻底放弃和她讲话,心里默默记下一账:等有机会,我一定会报复你的,走着瞧小鬼。

花园里什么植物都有,说花花一点也不惊奇那是假的。它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地面上的植物,被它们各自形态和颜色迷住了。看到芦苇,它联想到水香肠;路过荷花睡莲,它默默地和地底下遇水会膨胀开的花作对比;簇拥着的百合不仅很美还很香;看到喇叭花,它忍不住叫停chara,凑上去“Howdy”打了一声招呼,但喇叭花默然无语,没有回声。

“奇怪,我以为这朵花会像回音花一样录下来我的声音。你们地面上有这样的花吗?”

“说话的花?”

“对。”

“有啊,我抱着的这盆不就是吗?”

“去死去死去死!”

逗弄花花真好玩, Chara放声大笑,脸上浮现出更多的血色。过了会儿,她止住笑容,仿佛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。“嘿,你看那个,很漂亮耶!”

什么?花花抬起眼睛,以为Chara会对紫罗兰三色堇什么的鲜花感兴趣,没想到Chara居然站在仙人掌前面站定,眼睛定定的都挪不开了。

“这破仙人掌有什么好看的,丑死了。”

Chara伸出手,仿佛着了魔一样去摸它。就在花花想提醒她别手贱的时候,她已经啊地一声缩回来,食指上面血珠涌了出来。

“真没想到我还会流血……”她喃喃地说,她盯着自己血的样子让花花深感不安,那痴迷的笑容变得越发古怪,在那双红眼睛里面,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破蛹而出……

“笨蛋!”在反应过来之前,花花已经拿两片薄薄的叶片盖住她的眼睛,不让她对血过度关注——这肯定不会引发什么好事的,它敢说。然后它垂下花茎,舔掉她手指上的血。

顿时,有什么被干扰了,她眨眨眼睛,视线重新转移到花花身上。“你……”

花花慢慢地抬起头,“你总是这样干尽一切蠢事。如果你是那个只有一血的 微笑垃圾袋,现在已经被一个破仙人掌杀死了。”

“我确实已经死了啊。”

马蛋!花花真想拿叶片抽自己。为什么哪壶不开提哪壶!

但是她却恢复笑容——正常的,公式化的笑容——拿手摸了摸花花,“没事的,小面粉,别说得你没死过一次一样。我们这样的人应该把死亡看开一些。”

哎,花花真不知道说什么好,默默地贴近她,她没拒绝,也拿脸贴回这朵心情复杂的小黄花。

 

“好啦,花园逛完了,我们走吧,我刚带了一点纪念品。”

“啊?”

花花转过头,满脸黑线地看到旧友提着一包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肥料。

“这是什么鬼?!”

“肥料,”她一本正经地解释,“植物都喜欢,有了它就能快高长大。”

“切,拿走拿走!”它气得拿叶子猛抽她的手,“只有你们人类的植物才弱得需要助长剂,我不需要,你给我把它丢到垃圾桶里面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但她并没有丢掉,并在之后的每个晚上固定时间施肥;花花虽然再三强调对肥料的不屑,倒也没阻止她,任由她把肥料混进水里,并浇到自己根部的泥土里面。某次Chara指出,Flowey叶子变多,色泽也似乎变得更鲜艳了,都是因为吸收了肥料,它却强硬地否认,坚持说是自己长得好,和肥料没有关系。但是当Chara问道是否要继续施肥时,它又坚持要施,理由是“不想看到你那么闲!你一闲下来就犯熊。”并且背过脸,要求Chara下次再买一包肥料,记住是氮肥!因为它不喜欢别的。

那天晚上它做梦了,梦见自己吸收了一种超级强大的肥料,飞速长大,脚下的小花盆很快容不下它,被它的根茎撑破,它越长越大,像杰克的豆子藤条一样直冲云霄,但是却长出了奇怪的屏幕和爪子。等到不再生长的时候,它发现自己又变回了那个巨大的怪物,面前的Chara像当初的Frisk一样,小得像只条纹蜜蜂。

然后它意识到自己吸收的肥料是灵魂。

它一手抓住Chara,轻松得就像Chara每天捧起它的花盆一样。它质问Chara是否真的喜欢一株仙人掌胜过鲜花,更确切来说,是漂亮的像自己一样的鲜花,好友的挣扎变得微不足道,她的呼喊只会让它更愉快……

就在这时,它醒过来,发现自己依然立足在小小的花盆之间,Chara抱着自己,坐在一个无人的公交车站座位上,盯着星空发呆——幽灵不需要睡觉,但有时候她会放空自己,同时给花花休息时间。

感受到怀里花盆的动静,她转过脸,依然是那个笑容。“醒啦?做梦了吗。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想起自己刚才那个梦,花花感到有些窘迫,它无法面对她,只好别过脸不承认。

可我听到你喊我的名字了,她想了想,还是决定不拆穿它。

 

 


【鲜花和微笑】Ever After

想写幽灵猹儿和毒舌小花在P线后搞到了一起,相亲(ai)相爱(sha),互相吐槽,捉弄对方,或者齐心协力捉弄Sans,或一同探索人类世界的故事。

想象一下旁白担当的猹抱着花盆,趁没人的时候出现在大街小巷,给花花介绍人类世界的一切。

花花经常吵着要浇水施肥什么的,被苍蝇骚扰了还会气得大喊大叫。

偶尔还会去偷看老朋友们的生活。给羊妈的花瓶换上鲜花,喝掉羊爸刚泡好的茶,欺负Mad Dummy,但被Sans发现会被赶走……

有次还被半夜上厕所的Frisk当场抓获,而且被指认出来,“我记得你,你是那个旁白 ”




羊猹生前不能在一起,死后在一起也挺好。

【Undertale/花猹】We meet again

*花猹,不是羊猹!

*设定在P线之后,Frisk和朋友们去人类世界,Chara脱队探望旧友

*没有肉,也没有肉渣,但有肉香

*你真的要吃一朵花和一个鬼魂?

*你坚持要吃,那往下看吧








五个指头。这是一双人类的手。

当这双手摸向Flowey的花托时,小黄花吓得一个激灵,花瓣都炸开了。它明明身处热地,却像置身雪町一样冷,浑身止不住得簌簌发抖。

它总共只认识两个人类,而Frisk才刚刚和别的怪物们上到地面,短期内不会从人类世界回来。那么,只剩下一个了。

“Asriel,你不知道怎么和老朋友打招呼吗?”

真的是她的声音,一点都没变。Flowey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转过花盘,面对自己死去的好友。它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张死人的脸——五官僵硬,嘴唇青黑,眼睛发白,维持在死去那一刻的扭曲神态,漆黑如墨的血凝固在唇角和眼角……

但一切都没有像它想象中那么恐怖:她的脸是儿时记忆中的样子,这么多年都没变化。她依然长着鲜红的嘴唇,嘴角有点翘,即使面无表情的时候看上去也像在微笑,微笑的时候翘得就更厉害;她的眼睛是红色的,生机勃勃的血红色;面色白皙,双颊处却有着两抹自然的红晕,像娃娃一样,衬得她很听话,乖巧。虽然是不是真的乖巧有待商榷……

“Chara……”

她笑了,好像很开心好朋友没忘记自己的名字,但只是嘴角扯了扯,眼里却没有笑意,所以她不是真的在笑,Asriel……或者说Flowey非常肯定这一点。

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
她站了起来,抬起脚。Flowey注意到她穿的是下葬时那件绿色的条纹T恤和黑裤子,因为那是她掉下来的时候穿的衣服,Toriel悲切地认为她应该会想穿着来时的衣服离去,但脚上的是自己的小皮鞋,因为她被发现时自己的鞋子不知所踪,所以一直穿Asriel的。

那双穿小皮鞋的脚抬高,紧接着狠狠跺向自己。Flowey没来得及躲或挡,就被踩在脚下,差点像一朵真正的花一样折断花茎。

Flowey那一刻竟然感到一种惊人的熟悉感——就是她没错,行为匪夷所思的Chara。要换一个人,Flowey肯定拿友谊的小花粉伺候他,可面对Chara,它只是在她脚下挣扎着,枝条从泥土里破出来,缠着她雪白的脚腕,努力抬升她的脚,却不敢使劲儿扎坏她的皮肤。它感觉到她顺着自己收回了脚的力度,才狼狈地抬起头,吐掉嘴里的泥巴。

“呸呸!呸!Chara,你干什么?!”

“‘Chara不是一个特别好的朋友’,这好像是你的原话?好朋友就可以背着对方说坏话吗?”

“……”

Flowey吓得面色蜡黄(虽然它花盘颜色本来就是黄的),连询问Chara是怎么死而复生都忘记了,只想着该怎么道歉才能不再挨踩。

“对不起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……”

“是什么?”

Chara歪着脑袋,仿佛在耐心等待一个解释,如果你忽略她努力藏在背后的闪闪发亮的匕首。

“你想干什么!这可是P线,P线意味着没有人受伤!你,你不想毁掉Frisk千辛万苦得到的结果吗?”

“你不是人,你是一朵小黄花。”

Chara指出来,她的语调都那么惊人得年轻,仿佛一直待在童年,没有走出去。Flowey看呆了,它的花蕊在颤抖,仿佛进了一只讨厌的蜜蜂,该死,这是什么感觉?这么多年了,自己都已经不再是当初那只小羊,怎么还是像过去一样被她牵着走?

不,不能这样。

“切,我是黄花?你看看你,”它恢复平静,又变成口舌尖锐的Flowey,“你自己又是什么,一个鬼魂,或者幽灵?幻影?你连承载你的肉体都没有了。说起来,我连你怎么出现的都不知道。我曾经在那个孩子身上感受到你,你不是应该在她身上吗?”

“Frisk暂时不需要我,所以我留在地下,让她和她的朋友们玩去,我想见见我的朋友。”

“你居然还将我当做朋友,何其荣幸!”它故意做出泪涔涔的感动脸,语调却充满讽刺,它接着还说了不少难听话,刻薄的酸话一句接一句,正如它一开始对Frisk那样毫不留情。没想到Chara突然蹲下来,脸对脸,和它不超过一英寸,把它吓了一大跳。

“你这是干什么,走开点!我们没有那么亲近,从来没有!”它打了一个激灵,想挪开身子,却被她一把抓住花托,她的力气不大,动作却不知温柔,掐得它花瓣都捋起来,Flowey差点又以为她要对自己动粗——于是它也不甘示弱地拿根茎缠绕住她的脚和小腿,打算一有什么动作,就把她拉开,然后提高,让她倒着悬挂在半空中,嘿嘿……

Chara的回答是继续凑近,直到她的鼻息拂过花瓣,直到她的嘴唇离得不能再近,Flowey更加紧张,但是它……它一动不动,有所期待。

然后,她埋下头,深深地嗅着Flowey的花香,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,闻着普通的花。

Flowey也嗅着她的气息,似乎真的能闻到她的体香,那种熟悉的,难以描述的人类的味道,让它陶醉其中,根茎不自觉地收紧,勒住她小腿,缓缓往她大腿上蔓延。她的皮肤触感很好。

“你真好闻。”她笑嘻嘻地说,眼角弯起来,这回是真笑。“我喜欢你花的样子。”

“你,你也是,我,我没有……我没有恨你,我很抱歉刚才的话,我不应该,我求求你……”Flowey整朵花都在颤抖,叶子低垂,那只讨厌的蜜蜂更加剧烈地在自己花蕊的地方闯荡,把它弄得既躁动,又有点想哭。一瞬间它又变回儿时那个爱哭鬼,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说什么。天啊,Flowey从来没意识到自己依然这么思念她。

Chara原谅它的胡言乱语,她换了个姿势,从蹲变成坐,然后咬住Flowey其中一片花瓣,轻轻地撕咬,一点也不用力。

“Chara!”Flowey惊叫,恨不得马上钻进土里逃走,但是它的身体却没有听从意志,而是摇曳着,享受她湿漉漉的唇舌以及小巧的牙齿带来的触感,勒在她大腿的根茎骤然收紧,紧紧地绷着她大腿上的肉,还有几条触枝不自觉地缠上她的腰。她浅笑着,继续舔另一半花瓣。然后是下一瓣。

“不要……不要再舔了,”Flowey发出叹息,它觉得自己很煞风景,但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“你忘了你怎么死的吗。”

“记得,所以就算把你整朵花吃掉,我也不能再死一次了。你看起来像沾着金色的巧克力。”她说。

老天,她真的知道她在说什么吗?她,她怎么能这么说,她根本不知道是谁想吃掉谁!Flowey感到自己仿佛又有六个灵魂,因为它浑身充满力量,就在它想继续把缠在Chara腰上的枝条往上挪的时候,突然,它的藤条勒了个空,圈在自己藤条里的人消失了。

出现在离自己二十公尺外的地方。

“Asriel,Asriel,你变了,对一个小女孩下手?好变态哦,小心被抓进植物监狱里面哟。”她故意做出一副遗憾的表情,仿佛为好友堕落的人品叹惋不已。

“!!”从来没被耍、只有耍别人的Flowey气得花瓣都炸开,直想破口大骂她是个恶魔,但是在它开口前,她已经重新出现在它身边,那小皮鞋踢了踢它的叶子。

“不说了,我们去整那个微笑垃圾怎么样?”

它立刻转怒为喜,欣然答应。“好!”

“那还等什么?”她向它架起胳膊,努努嘴巴,好像等着它像鹦鹉一样飞上来。它可没如她意,而是刷的从泥土里钻出来,从她大腿一路向上,故意避开她平平的胸部,最后缠上她的脖子。

“走!”



 

 =============End===============


附送彩蛋一则:



“Asriel.”

“干嘛?”

“我想换一个亲密的称呼。”

“什么什么?”

“叫你As怎么样:)”

“以后有机会要喂你吃♀我友谊的小花粉哦~☆”


【WestTale】大纲后半部

*WestWorld的AU

前篇见:http://mellva.lofter.com/post/1e25ab53_e923868


*骷髅兄弟部分

Sans是最早的一批host之一,也是最早出现“故障”,并产生意识的host。他开始做梦,梦里全是reset之前的事情,也就是说他的记忆无法被彻底抹去。正是靠拼凑这些支离破碎的梦,他慢慢学会回溯事件,反思自我,构想概念,最后搞懂整个“地方”到底是怎么回事,自己存在的真正意义又是什么。

更坏的是,和维修人员打交道多了,他还学会了说谎,配合精湛的演技,成功瞒过了大部分工作人员,没有暴露自己“既知一切”的事实。

除了羊和猹(两个元老不好骗)。

“告诉我,你最近具体梦到了什么?”

“还能梦到什么,不过就是梦到美丽的一天,小鸟歌唱,花朵绽放……”

“进入分析模式。你在对我说谎吗,Sans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那你真正梦到什么?”

“梦到我们被他们杀死,用枪,用匕首,用拳套,一遍,一遍,又一遍。”

没有记忆的人又怎么可能做梦?他一定多多少少记得一些事,两个元老非常头疼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他迟早会不满一切,然后想办法逃离出去的。

最后,猹创造出了Papyrus,并且将“brotherhood”深深地写入Sans的代码中。Sans知道Papyrus和自己的兄弟关系不过是写出来的,并不是真的,但看着每天乐呵呵积极向上的Papyrus,他就是无法不在意他,不照顾他,不保护他。最终放弃思索外面的世界,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家兄弟身上,而且想方设法把Papyrus保护起来,不被玩家伤害。

他就这样被Papyrus留在了这个乐园。



*宅龙博士同理,她甚至研究过怎么“前往地面世界”。鱼姐被创造出来,其实就是为了以爱情之力把她捆住。



*故障的host们

但一次更新之后,越来越多的host们开始“不对劲”,他们都开始对过去有隐隐约约的印象(比如说羊妈记得你喜好什么口味的派,Papyrus觉得你眼熟等等)。

Frisk负责找出一切的源头。结果调查到貌似这跟十来年前死去的Chara有关系。然而,无论她怎么旁敲侧击,小羊都不愿多透露,只是露出一种悲切神情,并且劝说她就此为止。

不过,她充满决心一定要调查到底。

后来,随着调查的展开以及乱七八糟的事情,Frisk终于震惊地发现真相:Chara是自杀的。

以及更加惊人的:我根本不是这里的员工,我也是Chara创造的host之一。



*真相。

原来,Chara最初关掉乐园的想法被Asriel否决之后,她不再询问Asriel,下定决心毁灭这个地方,靠杀掉乐园所有人,靠血腥和暴力。

靠Frisk。

跟当初小羊创造自己的化身花花一样,猹也早早创造出自己的化身:Frisk。只不过从没把Frisk投放乐园使用,因为她还没想好Frisk的故事线。

但她现在想好了:Frisk应当替自己完成目标。于是猹把一条隐秘而血腥的故事线写进了Frisk的代码,同时策划Frisk杀掉自己,因为她相信这样才能激活Frisk暴力的代码,让她对鲜血的记忆永不消褪。

当然,小羊不知道这些。事后,他对Frisk进行记忆清理,并重新设定了Frisk,赋予她沉默而忠诚的性格,并让她成为乐园员工,替host做故障排查——部分取代了Chara原先在公司的职务。

但是Asriel不知道的是,Chara并没真正死去,她一直活在Frisk的脑海中。Frisk每次思考的时候,那把声音都是Chara的。指导她行动的不是自己的大脑,而是Chara埋下的指令。



*三个结局

N线:知道真相后,Frisk选择顺其自然。

她依旧会伪装成玩家,和怪物host们互动,只不过她偶尔会听从Chara的话,杀掉host;偶尔会自己行动,放过host。

P线:Someone chooses to see the ugliness, the disarray of the world, I choose to see the beauty(有人选择看到世界的丑恶和无序,我选择看到世界的美好).

知道真相后,Frisk拒绝听从脑海里面Chara的话。

她依旧会伪装成玩家,和怪物host们互动,她一直遵照自己内心,和每一个怪物host们交朋友,留下良好的印象,让那些已经产生意识的host们消除对玩家的警惕和敌意。她甚至消除了Asriel的心病,让他知道到好友chara的死和他没关系,更不是他的错,他不需要为此内疚和自责。

最终,她和怪物host们打破了“屏障”,和平来到人类世界。

G线:Those violent delights have violent ends(那些残暴的欢愉必将有残暴的结局).

知道真相后,Frisk全然听从脑海里面Chara的教唆。

她再次伪装成玩家和怪物host们互动的时候,开始不遗余力地杀死乐园所有host。她杀掉了Papyrus,因此让Sans对她产生恨意,他在最后试图违背指令攻击她,但因为设定里的“不能攻击工作人员”而失败,被她杀死。

当最后一个host死去后,Chara的遗愿终于实现,她终于毁掉这个乐园了。

至于Frisk,由于她服从Chara每一条指令,Chara的意识在她脑中完全苏醒,最终接管她对身体的控制权,也就是在脑海里残忍地“杀死”她,将Frisk的意识抹去了。



大概如此。。。

还有一些具体的情境想写一写,比如说脱光光检修的sans什么的

【WestTale】写个大纲

*WestWorld的AU


*小羊和猹部分

故事最开始只有两名青梅竹马又志同道合的创始人,小羊和猹,二人花费多年心血,携手打造出一个巨大的乐园,里面有无数的场景(废墟,雪町,热地,核心等)和无数设定不同的host,供玩家取乐。玩家进入乐园,可以和host们对话,跟随host们一起走常规故事线(探险,约会等),也可以自行发挥,为所欲为,攻击甚至强奸host都没问题,因为host的设定是永远不能攻击玩家。

“我们乐园的主旨,是让玩家在其中找到真实的自我。”

乐园很成功,游客们纷至沓来,好评如潮。二人为了提升体验,开始把host做得越来越真实,越来越自然,越来越像人。

有一点太像真人了……

有一天,Asriel意外发现Chara脸上的招牌笑容少了几分光彩,他问为什么,却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:Chara不想继续办了,她想关掉乐园。

她是看到什么,受到刺激了吗,我们无从得知。Asriel尝试和她理论,最后却没控制住大吵了一架,指责她背弃二人的梦想bla bla bla

这就是二人理念分歧之始。

后来,创始人之一chara离奇死亡。

几年后,Frisk入职。

Asriel不想说chara的死,但经常会流露出对同伴的思念。Frisk经常能听到他提起Chara的名字。




*Host部分

最早一批host有羊妈(负责接待玩家,引导玩家尽快入戏),小花(Asriel骄傲地声称小花就是自己在乐园里的化身),博士,还有Sans。

Papyrus和鱼姐是后面加的。

在乐园关门后,所有受损的host(被玩家打死,强奸或者以任何方式伤害)都会回收,并由工作人员检修后清除记忆,继续投放使用。所有host会在reset后忘记一切,继续一遍又一遍地过相同的生活,说同样的话,做同样的事。

羊妈返修率还挺高的。



*Frisk部分

Frisk是老员工,负责host的故障排查。有时候,host会做一些非常OOC的举动,完全偏离剧本,由她找出哪里出了问题,并加以修复。

她会假装成无知的玩家,和故障的host对话,让它们自己吐露问题所在(有点像心理医生)。但问题太严重的话她会把host带上来脱光光面对面进行彻底排查。

大部分host排查修复后能继续工作,有一个实在太“故障”的,就被丢到地下室去了。这个世界上到处留下这名host存在的痕迹。你猜猜谁被丢到地下室去了?



下回更新一下骷髅兄弟和小花部分,然后说说结局就完了

未完待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