咩瓦

看到我的头像了吗,我想你已经清楚地认识我了。没错!我不仅手残,而且挖坑!

继续深夜脑洞

*CP还是猎人X失落亲族

*性格捏造注意

*拟人注意!不拟人没法开车

*非直接的性描写注意!

*以上那一点不接受的,你已经读完啦,谢谢阅读和支持!!


都行的话,那我踩油门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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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破容器最近行事有点奇怪。

他没事总爱往地下室跑,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,把自己锁在里面,一锁就是几个小时,出来的时候,他努力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可他的呼吸有点急促,来不及擦掉的汗从额角滴落,更不要说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神奇的满足。

猎人的直觉告诉他,小容器又要搞事了——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。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企图暗杀自己了。

第一次暗杀未遂,发生在猎人埋头处理猎物的时候。

这个胆大的小蠢货,手紧紧地握着骨钉,从背后慢慢接近自己,以为自己背对着他,就什么都看不到,连呼吸都不知道控制一下。简直天真得可以!猎人几乎要笑出声来——当然,他没有。他继续干手上的活儿,装出一副毫无察觉的样子,直到小容器举起骨钉,准备一击毙命的时候……

转身,闪避,一脚踹倒。猎人的动作行云流水,年轻的小容器甚至没能反应过来,就被缴了械,倒在地上,捂着肚子,痛苦得呻吟着。

“就你这样还想偷袭我?”猎人对他徒劳无功的刺杀报以嘲笑,“心跳响得跟打雷似的,你只配当猎物,不配当猎人。”

小容器抬起头,从凌乱的白发间,回敬了他一个不服输的眼神。

作为惩罚,猎人当场揍了他一顿,并没收了他的骨钉,以为没有了骨钉,他能稍微消停一点儿呢。

可这不长记性的小智障显然没有学乖,很快策划并实施了第二次暗杀。

这次发生在深夜。猎人睡得正香,小容器突然跳上床,跨坐在猎人身上,用一根牙线勒住他粗大的脖子,企图把他勒死。你没有看错,一根牙线!!!

可能他真的脑子有坑吧……

猎人几乎是立刻把牙线扯断,然后抓住他的手腕,一招利索的擒拿,让他俩的位置瞬间互换:换成小容器被按在床上,而猎人坐在他身上,光是体重就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。

“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神经?”

猎人的声音本来就粗犷,再加上刚被弄醒心情不好,嗓子更压得更低,听着就有种压迫感,预示着某人要大难临头。小容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浑身颤抖,他回过头看猎人的那一刻,没能藏住自己的恐慌。

那个眼神……

像只濒临死亡的、可怜的鸟。

这从不屈服的小东西,突然露出的无助的面孔,像一只柔弱无力、保护不了自己的猎物,等待着被狩猎,自然唤醒了猎人心底的欲望。所以猎人俯下身子,趴在他耳边,问道:“你有两个选择,要么,我现在揍你一顿,要么,”他有点不好意思,但还是说了,“帮我暖床。”

残破容器非常字面地理解了“暖床”这两个字,以为就是躺在床上,帮猎人暖热被窝呢。他不喜欢猎人,但比起被揍一顿,他宁愿给这个绿毛脑袋“送温暖”

“暖床!”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

事后,残破容器后悔不跌地想,要是当时选择被揍就好了。被揍了当时疼,但隔天就能消肿,三天就能痊愈;可“暖床”什么的,三天下来,他才勉强能够下床。

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小容器仿佛留下心理阴影,再也没尝试过逃跑或暗杀猎人,他说话小心翼翼,不敢和猎人对上目光,更不再和猎人顶嘴或呛声。总而言之,他变乖了。

猎人却皱起眉头。

而现在,看到他在搞什么阴谋,猎人反而舒了一口气——这才是小混蛋该有的样子!

小容器的异常行为也是有规律的,经过长期(暗中)观察,猎人发现,他比较喜欢在自己写日志的时间偷偷溜下去,可能他知道自己写日志比较全神贯注,不会注意到他短暂的失踪。

愚蠢,天真的小东西……

有一天,猎人觉得时机成熟了。他等着小家伙溜进地下室后,偷偷跟在他后面,打开门,轻手轻脚地走到一排排架子之间,小心不碰到任何杂物。很近了,他已经听到容器沉重而有规律的呼吸,就在不到五米的地方,隔着一排架子。

就是现在!

他一个箭步出现在容器面前,高大的身躯投下阴影,笼罩着容器的全身。小东西发出拔高的尖叫,脸色惨白,震惊中带着恐慌,恐慌中透露出难以置信,要不是他衣服穿得好好的,猎人差点以为自己抓到他自慰呢。

在最后一刻,他把什么东西丢进架子下面。

“那是什么?”猎人厉声问道。

小容器拼命摇头,拿身体挡住猎人的视线,“什么也没有!”

“你是不是当我瞎?”猎人一把把他推开,单膝跪地,伸手去架子下面捞那个东西,眼睛却一刻不离地盯着小家伙,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——这进一步证实了自己的猜想,小混蛋果然在准备着下一次的偷袭。

他以为自己会掏出一把枪。

可他却摸到一个有点沉重的东西,不是枪的形状,表面还有点光滑。难道是钝器吗?小家伙想用钝器弄死自己?他能举得起比骨钉沉重的东西?但你根本不能用常理来判断容器的想法,尤其是这个脑子漏风的……

然而,他却摸出一个哑铃。

被自己淘汰不用,不知道扔在什么角落的陈旧的哑铃,他看着这个东西,沉默半晌,然后把目光转移到容器的脸上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“你都发现了,为什么还要我解释?”容器看着他,神情绝望,“我就是想变强,超过你,然后干掉你逃出去!有那么难理解吗?”

“这就是你这段时间偷偷摸摸干的事情?”猎人哑然失笑,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脑子漏风的人,非要把他想得那么复杂。也只有这个脑洞大开的小东西,才会想着通过锻炼肌肉变强,然后逃出生天了吧?太蠢,太天真,但又……有点可爱。

“我看你根本毫无长进,啊,看看你这细胳膊细腿,看看这可怜的细腰,还有这干巴巴的小屁股……”

“我屁股不小!而且它小不小跟你没关系,垃圾!”容器一边叫骂着,一边躲闪着猎人的触碰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摇摇头,声音都变了调,“不行,不行!我这回选择挨揍,你揍我一顿吧,我求你,你别……你别碰我屁股!”

“谁要给你选择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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