咩瓦

看到我的头像了吗,我想你已经清楚地认识我了。没错!我不仅手残,而且挖坑!

【Cuphead】男爵夫人和野丫头

*讲的是希尔达·博格和冯糖糖男爵夫人的相识过程。

*借夫人视角讲希尔达的背景。

*私设有

*都能接受的话,祝食用愉快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刚处决完叛徒的那一年,冯糖糖还没从叛变的阴影中走出来,变得非常敏感多疑。她总是怀疑还有前朝余孽躲在暗处,伺机复辟,再次抢走她的城堡,她的臣民,她的一切!因此,她把所有臣民乃至整个城堡都变成糖果或甜品,筑起高高的城墙,派兵守在城门口,严查进城人的身份,而且要通报她,由她决定见不见那个人。即使如此,她还是以各种理由拒绝了七成以上的人。

有时候,连她的亲信都觉得,她未免防卫过度了。可他们也只敢想想,不敢说出来,我们的男爵夫人不仅多疑,而且暴躁,谁都不希望承受她的怒火。

然而有的人,你就是放不住的。

不是说夫人的守卫不够森严,而是这个入侵者,不走寻常的陆路。

 

希尔达·博格博览群书。她读印刷本,也读手抄作,读专家学者崭新的著作,也读先辈们布满灰尘的羊皮纸。她唯独不读报纸,因为她关心的是航空知识和天文学,不是时政。

她对政治的不敏感害了她,哪怕她稍微扫几眼报纸头条,也会知道,那位新上任的男爵夫人比较紧张,不欢迎陌生人一言不发闯进自己的领地——领空也不行。

所以那天,当希尔达坐在云端巡视大地,意外发现了一座粉红城堡时,她眼前一亮,想也不想就靠近观察。毕竟粉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啊。

离城堡近了后,希尔达惊讶地发现,整座城堡不是单纯在墙面刷了一层粉漆,而是用糕点和甜品打造而成,配有许多糖果装饰,显得既宏伟,又香甜。她不禁想起汉塞尔和格雷特的故事,姐弟俩在森林发现一个糖果做的屋子,险些被里面住的巫婆给吃掉。这做城堡也住着巫婆吗?那么,这位巫婆可真有钱。 

没等她靠近呢,城墙上的卫兵就发现了她(他们居然也是粉红色的糖豆子),一个前去禀告夫人,其余的则朝她举起弓箭。迟钝如她,也看得出他们的敌意。但希尔达没有离开,而是露出看笑话的表情——这些小豆子真容易紧张。

“来者何人,报上名来!”

她笑了,笑声震耳欲聋,像陨石一样把它们通通击倒。看着小糖豆东倒西歪的样子,她更加开心:这些小豆子真好玩。

“怎么连你爹都不认识了?没大没小。”

 

这话刚好被走上顶楼的冯糖糖听见。她没把这句话当做玩笑,以为对方清理了自己的兵线后,还口出狂言。好大的胆子!她怒了,一言不发地走到一个视野最佳的地点,跳过一切询问和寒暄,直接冲着云端的入侵者开了一枪。

“哎哟!”

希尔达还没反应过来,脸上就冷不丁地挨了一发,整个人都懵了。直到底下响起糖兵们的欢呼,她才回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被打了。

“谁打了我!”

她瞪着那个发出攻击的人。此人穿着蛋糕裙、抹胸和露肩装,执着一杆冒烟的枪,她的眼睛是金黄色,唇部的口红却和泡泡糖一个颜色,而且涂成心形的形状。哪怕这张脸怒气冲冲,像铁一样坠着,她也不得不承认,这个人好漂亮。

可她打死不会说的——“果然和童话一样,里面住了个巫婆。”

夫人二话不说,再次开枪。

这回她才注意到,子弹是三朵不同颜色的云,像棉花糖一样,速度也慢悠悠的,看起来毫无杀伤力,还有点好吃。她嬉笑着往前冲,却在子弹快接触到自己的时候猛地下沉,把子弹甩在后面。

“喂,”希尔达故意打了个哈欠,“你这子弹也太慢了,等打过来都过年了。”

夫人却指了指她的身后,她扭头去看的一刹那,又被三色子弹糊了一脸。

妈的!子弹带追踪……

“赶紧滚,不然我再给你拜一次年。”

这下,年轻气盛的小姑娘恼了,一抹脸,摇身一变,变成一轮巨大而血红的新月,低低地悬在城堡上方,俯视一切。那张可怕的脸让所有的糖兵糖将惊慌失措,惊叫起来。

“哈哈哈哈!”她金属般的笑声在岛二上空回响,“怕了吧?我让你趾高气扬,看不起人。”

夫人那张冰冷而严酷的面孔却纹丝不动,她一声令下:“抬炮来!”一个白粉相间的大炮就被抬了上来。在夫人调试角度的时候,希尔达笑出两排雪白的大牙:“哈哈哈哈,你不会真的以为能把月亮射下来吧?”

 

五分钟后,希尔达·博格,本世纪最伟大的天文学家兼飞行员(自称的),躺在城堡中央的喷水池里面,哎哟哎哟地喊疼。

这座城堡的主人站在一边,盯着她,目光比月亮还冷。不管她在盘算什么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,希尔达想。

“哎哟妈呀,轻点儿,疼……”她被两个糖果兵一左一右从池子里拉起来的时候,嘴巴也没闲着,“你也是,”她冲夫人做了个鬼脸,“也不瞄准点,害我掉到这个池子里,黏糊糊的,内裤都湿透了。”

她没有忽略对方眼中闪过的嫌恶,这让她闪过一丝恶作剧成功的快感。

终于,眼前的城主开口说话了:“一般来说,我们活捉到入侵者,都会严刑逼供,直到他说出一切。而你,”她的语气也充满嫌恶,“你太贫了,我只想先割掉你的舌头。”

“哈哈,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某史莱姆,他才叫贫呢,又贫又自恋。大小姐啊,您真该多出去走走。”

夫人强忍着怒火,逼问道,“你到底是谁?”

“我你都不知道?我可是天上的月亮,变幻莫测的星象。我挥挥手,就是一阵龙卷风,我抬抬腿……”

冯糖糖应声抬腿,踢了一脚她的膝盖。顿时,希尔达眼中充满泪光,她咬住下嘴唇,半声呻吟也没发出。

“放肆!”冯糖糖愤怒地尖叫起来,“我问你的名字,你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,你说不说?”

“说,说,”入侵者的态度似乎软了下来,“希尔达·博格,本世纪最伟大的天文学家和飞行员。你知道什么是飞行员吗?”希尔达躺在地上,捂着膝盖,却又一次露出不明所以的笑容,让夫人皱起眉头。“飞行员嘛,就是能开飞机的。飞机呢,长这个样子。”

言毕,她突然起身,变成一个圆滚滚的飞机,隆隆作响,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。趁这空当,她立刻朝空中飞去,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飞出了远程武器的攻击范围。这个时候再去搬糖炮已经太晚。而且她也有了防备意识,不会像刚才那样容易被击中。

夫人只得作罢。

只是,那天晚上,冯糖糖男爵夫人沐浴完,换上睡衣,躺在床上的时候,脑子里都是这个讨厌的贫嘴丫头,甚至梦中也充满她魔性的笑声……

于是一晚上没睡好。

“依小人之见,您不消太担心,”第二天,华夫饼说,“那个臭丫头嘴贱归嘴贱,但一次也没发起攻击。也许她真的只是一个误入您领空的普通小姑娘,没有威胁和敌意。”

“是啊,能变成月亮和飞机,华芬顿爵士,这小村姑可真普通。”她略带讽刺地说,由于睡得不好,她的眼圈很黑,脸色和语气更黑。华夫饼仿佛料到她的反应,接着说,“所以我们特意去调查了一番她的身世背景,发现希尔达·博格就住在隔壁的岛,离您很近的。”爵士拿出一摞照片,恭恭敬敬地递给她,她接过来一看,上面全是各种角度拍摄的两栋白色小屋,屋子平淡无常,但上方那硕大的望远镜吸引了她的注意力,“望远镜?”

“没错,她没说谎,希尔达·博格确实在天文学上有不凡的造诣,她观测、记录和分析星象,早年发表过很多篇文章,您瞧。”他又拿出厚厚的复印件,她只看了一眼就放下了——全是她看不懂的术语。况且,冯糖糖夫人实在无法将昨晚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和大学者联系在一起。她看上去像是个会到处撒野的疯小子,而不是稳重老练的学术研究人员。

“后来,希尔达的兴趣发生了转变,开始迷上飞行。她制造、修理和驾驶飞机,技术丝毫不亚于男性飞行员,甚至更好。”他从资料堆里翻出几张旧报纸。报纸用很小的篇幅草草介绍希尔达·博格和她的成就,正如爵士概括的那样,希尔达·博格,空中之花,年纪轻轻已成就非凡,让同期的男学员黯然失色。夫人看着报道配的一副照片,不禁翻了个白眼——如假包换的希尔达·博格,这傻丫头站在一架气派的飞机前,对着镜头露出上下两排大牙,毫无形象可言。如果是自己露出这种笑,母亲会把自己丢进黑牢里。

“总之,她曾经引起社会的强烈反响,名噪一时”

“曾经?”她抓住关键词,“后来呢?”

华芬顿爵士没了声音,默默地呈上一张照片。夫人漫不经心地接过一看,顿时愣住了,言语凝固在她的喉咙里,堵住她的呼吸。那只是一张黑白照片,记录的是过去的事情,但她的脸仿佛感受得到现场的滚滚热浪,眼睛被阵阵的黑烟而熏出泪水。

照片上是一架坠毁的飞机,燃烧着,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。

“那是一次严重的意外,一个震惊所有人的空难,一场悲剧。”华夫饼的声音低了下来,“人们把她救出来的时候,她全身多处严重骨折,器官损伤,皮肤烧伤,差点没保住命。但她奇迹般地撑了过来,虽然康复过程很艰辛,她还是设法站了起来,脱离轮椅,但这辈子脱离不了拐杖了。而且终身要靠各种药物维生,即使如此,医生对她的寿命不敢做保证。”

她不可能再飞了。

夫人想起昨天自己还踢了她的膝盖一脚,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攥紧。我做了什么。“不对!这丫头片子昨晚可不是这样的,她还能飞,飞得还……”

她突然想到了一种新的可能性,难道她……

“我们不知道她做了什么,只知道她出了一趟远门。回来后,正如我们昨晚看到的那样,她变化很大。”

 

“对您的意外,我们深表遗憾,博格小姐。”

身穿西装的骰子闭上眼睛,作出心痛的表情。可她却摇摇晃晃地走上前,揪住他的领子,她的眼睛睁得滚圆,嘴巴张出一个空洞,表情是如此吓人,像从地狱里逃出来的恶鬼,别的员工一时竟不敢上去拉开她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来,你知道!”

由于动作太大,扯动了未痊愈的伤口,她发出一串痛苦的咳嗽,拐杖掉在地上。骰子忙扶住她的身体,以防她摔倒,“博格小姐,你的身体不适合……”

“不适合什么,再度飞行吗,你想说的是不是这个?你错了,我不会被禁锢在地面的,我要回到天空,不惜一切代价。”泪水从她倔强的眼睛里滚落。“所以闭嘴!带我去见你的老板。”

 

“您还要我们继续调查下去吗?”

“不了,”夫人摆摆手。丫头不是我们的敌人,我也不想把她变成我们的敌人。“我知道得够多了。下次她要是来的话,请她从城堡正门进来,马上通知我,我有话当面跟她说。”

“遵命。”华夫饼想了想,补充道,“如果她是从陆路过来的话。”

被他说中了。一个飞惯了的人,很难再用自己的双腿丈量世界之大。

几天之后的晚上,就在冯糖糖夫人例行卸完妆,洗完澡,换上睡裙,坐在梳妆镜前,正准备敷上面膜,微微的凉风掀起了她的裙角。房间不会无缘无故起风,除非那扇通向阳台的落地窗打开了,窗子可不会自己打开,除非……“下次想见我,欢迎你走城堡正门,爬窗不是淑女的行为。”

希尔达笑嘻嘻地从窗帘后面走出来,凑到夫人身边,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,“穿着睡衣待客也不怎么淑女,嘿嘿。”

夫人不再从镜子里看她,而是转过脸,黄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,把她看得不好意思,吐出舌头,不情不愿地应了声:“哦!”

“希尔达·博格,这么晚来见我有什么要事吗。”话虽如此,她笃定的语气似乎表明她知道对方的来意,而且催促对方赶紧说完滚蛋,希尔达本来还想扯点别的,现在只好直奔主题,“也没什么,就是想道个歉。”

“哦?”夫人故意装作听不懂,“你做错了什么?你什么也没做错,道什么歉呢。”

“你!”对方的口气搞得希尔达有点生气,“你明知道的!”

“我不知道,你倒是提醒提醒我?”夫人还是那副风淡云轻的样子,希尔达没办法,只好叹口气,万分不情愿地说,“我不该一言不发闯进你的领地,对不起喽。”

“还有呢?”

“……也不该叫你老巫婆。”

“还有呢?”

“不该变成月亮吓你的糖豆儿。”

“那是我的臣民。还有呢?”

“什么?还有?”这下,希尔达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了,“没有了吧!”

“不该口不择言,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内裤。”

“可是我的内裤是湿了嘛。”从这个丫头无辜的眼神中可以看出,她是真心不知道哪里不对,“又湿又黏,超难受,好像三天没洗,你为什么在喷水池里放巧克力浆啦。”

“……”

夫人没急着纠正她,而是揉揉鼻梁,思索是不是自己去了太长时间,变得保守落后,跟不上这开放的时代。但她随后决定,无论放在哪个时代,在公开场合说内裤也是不合适的。

而希尔达误会了她的沉默,只好追问道,“所以你到底原不原谅我?我才不想来呢,但卡格尼说,我要是不来,你会派人暗杀我,我才……”

“你明天下午三点来一趟。”

“啊?”希尔达不明所以地看着她,“来干嘛?”

“来喝茶。”

“喝茶?”希尔达的眼睛亮了起来,“会有茶点吗?”

“嗯,有蛋糕。”

“那太好了,我喜欢樱桃味的!”她兴奋地直拍大腿,“再烤个饼干呗。”

“你看我这里像餐馆吗?”她又恢复冰冷冷的口气,决心不再给这丫头一点阳光,“好了,赶紧回家,明天别迟到,走正门。”

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 

 

第二天下午,糖果城堡迎来了第一位来客。

这是夫人在收回城堡后第一次邀请他人喝茶,她打算趁着喝茶的空当,跟她道歉,表示自己不是有意把她打下来,而是错把她当成敌人,空军,间谍。虽然她提前把一切都布置妥当,但希尔达真正坐下的时候,夫人却端起茶杯,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不安。桌布够白吗,蛋糕会不会不对客人的胃口,花瓶里的花朵是隔夜的,会不会被人看出来?然而,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,因为年轻的客人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蛋糕,根本没注意周围的环境。

“好烫!”希尔达拿茶水冲蛋糕的时候,喝得太急,被烫到了嘴巴,立刻把一大口茶吐出来,嘴里还冒出阵阵白烟,“烫死我了!”

夫人的白眼快翻到天灵盖上去了,“谁让你牛饮了?茶要小口小口地喝,绝不能发出声音。”

“强人所难,”希尔达为难地说,“怎么可能有人喝东西不发出声音?”

夫人不屑地瞥了她一眼,端起自己的杯子进行示范。她的动作极为优雅,当她的嘴唇接触到茶水时,茶面没有起到波纹,更别说发出声音了,当她离开杯子后,杯沿处没有沾上一点口红。希尔达简直看呆了。这根本就是一场表演!
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
“从小就会。”被逼着学的,夫人内心说,小时候要是做不好这些,手板早就被打肿了。但眼前的丫头信了,还露出羡慕的眼神——不知道她在羡慕什么。“你好厉害,我真羡慕你。”

这话是真心的,希尔达的童年基本上是散养状态。她在原野上奔跑,跳进池塘捉鱼,把抢她娃娃的男生揍趴下,又因为徒手雕出一杆简陋的木枪赢得男生的崇拜,有一次,她还把小推车改装成一个雪橇状的道具,坐着它一路滑下山坡,发出快乐的尖叫。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羡慕夫人这种教养良好、举止优雅得体的女士。

“谢谢。”夫人难得露出笑容,“我也羡慕你,年纪轻轻就在学术方面取得如此卓悦的成就,我读了你的论文,它们很……精彩。”一篇也没读,读了也看不懂。她祈祷希尔达不要追问她喜欢哪一篇。幸运的是,丫头又信了,还露出骄傲的表情,翘起二郎腿,“真的吗?一般一般啦,那都是随便写的。我最喜欢的还是飞行,你不知道从高空中看到的星星有多美。”

然后,希尔达兴奋地跟她讲了两个小时的天文学,比如大熊座和小熊座的区别,猎户星座最佳观测月份,彗星的组成部分……所有一切,城主都耐着性子听,哪怕自己知之甚少,只能偶尔点头以作回复。沉浸在爱好之中的希尔达满脸放光,语气是那么欢快,让人不忍打断

喝完了三壶茶后,希尔达才意识到天色不早了,她连连道歉,可夫人却说,没什么好抱歉的。

随后希尔达和她告别,并再三保证会回来看她的。她再一次变成飞机,笨拙地起飞,滑翔,还差点撞到城墙,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激动,她越升越高,心情也越来越飘。

城堡里面的那个不是老妖婆,那是一位美丽的女士。她要把这件事写进日记里。

顺便一说,临别前,夫人送了她一包姜味饼干,她之前骂骂咧咧,表示“我们这里不是餐馆”,但她还是烤了。饼干很香,希尔达本想留一点给卡格尼尝尝,但她没忍住,在空中就已经卡巴卡巴全部吃完了,一点饼干屑也没留。

 

============END=================

 

彩蛋若干。

万一夫人强迫症爆发,没有忍住,当场纠正希尔达不雅的行为呢?


1、冯糖糖:不要翘二郎腿!这样不好看。

希尔达(完全没意识到不对):哪里不好看了?

冯糖糖(因害羞而压低声音):你会走光的。话说你整天飞来飞去,为什么还敢穿裙子?

希尔达(愉快地掀起裙子来):没事!你瞧,有安全裤!

冯糖糖(发出愤怒的尖叫):成何体统,快放下来!


2、冯糖糖:你化点妆吧,涂个口红也好啊。

希尔达:什么是口红?

冯糖糖(头疼欲裂):我早该猜到的。

之后教了她几个简单的眼妆。希尔达特别满意,觉得自己美飞了。

 

3、冯糖糖:杯子要这样端,嘴要这样凑上去,不要发出声音。你试一下?

希尔达(努力模仿她的动作,画虎不成反类犬,动作很滑稽):不学了!太难了!

冯糖糖(走过去手把手教她):别灰心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下次手再稳一点,嘴巴不要撅起来……这样……对,很好,这不就会了吗。

希尔达(内心):哇,她的手指好纤细,身上的糖味儿真好闻,笑起来超温柔,虽然她不常笑……

冯糖糖(鼓掌):完美,你已经掌握喝茶的秘诀了。

希尔达(如沐春风):嘿嘿。

冯糖糖:华芬顿爵士!

华夫饼:在。

冯糖糖:下次我们的博格小姐喝茶再发出一点声音,就倒掉她那壶茶。

华夫饼:遵命。

希尔达(惊恐):哪里温柔了!!刚才的评价全部撤回!


4、希尔达(被糖豆绊倒了):草!好疼。

冯糖糖:走路看路。而且女孩子家家的,怎么说话的?你这样会嫁不出去的。

希尔达(不开心):你就没有不爽的时候吗?

冯糖糖(正想说话,被卫兵打断)

糖豆子:报告,那个小丑又来了,他把城墙刷成了红蓝两色!

冯糖糖:失陪片刻。

(二话不说,拿起枪站上城墙,对着下面打了十三发连发,直到惨叫声彻底安静下来)

冯糖糖(回来坐下,理了一下头发):我们说到哪儿了?哦对,脏话……

希尔达(鸡啄米式点头):说脏话是不好的,您说得太对了!给您点赞!

但是冯糖糖不在的情况下,希尔达还是照说不误,日说夜说,和卡格尼对着爆粗,说得可欢。


评论(16)

热度(82)